不忍了,朱女士再次接受采访和盘托出,彻底撕下“渣男”画皮
发布时间:2026-08-07 00:03 浏览量:14
“我不忍了。”
采访当天,我跟记者说的第一句话,就是这四个字。
8月4号,他先发了那个长篇声明,说自己“尊重婚姻、爱妻爱女、积极配合销毁胚胎”,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顾家好男人,看起来滴水不漏。
很多人看完都觉得:“哎?这男的也没那么坏嘛。”
只有我知道,那份声明每一句话,都在戳我的痛处。
8月5号,我再接受《扬子晚报》采访的时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次,我不再给他留面子了,该说的全说出来,让大家看看这个“好男人”的画皮底下,是什么样子。
先说我身体这块。
他在外面跟小三做试管,很多人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我不能生了,说什么“女方身体不好,男方也很为难”。
我必须把这个误会掰开说清楚。
我这几年确实得过肺癌,2019年开始陆续做了四次手术,折腾得够呛。但到现在,医生那边的结论非常明确:各项指标基本恢复,可以要二胎,医学条件是符合的。
我也不是非要现在生。那时候我跟他说的是:“等女儿上大学,我们再考虑要不要再要一个。”说话的时候,我是真的是怀着一点点对未来的期待,觉得这么多年夫妻走过来了,好歹还能一起规划个晚年生活。
结果他是什么反应?
不吵不闹,不否定,也不正面聊,就那种特别典型的“战术性回避”。
要么装没听见,要么岔开话题,要么说“以后再说”。
你以为他是没想好,等哪天坐下来好好聊。
直到后来我发现,他压根不是“不想聊”,是已经在背着我,和小三走到试管备孕这一步了。
自己老婆能生,他不愿意跟我生;
跑到外面跟第三者伪造结婚证、去上海医院做试管、培育胚胎。
你说,这事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身上,能咽得下这口气吗?
很多人不理解我为什么死死抓着那颗婚外胚胎不放,觉得我“太激了”。
你要站在我这个位置,你就知道,那不是一个医学上的“胚胎”,那是明晃晃地告诉我:
“你不配再当这个家里孩子的妈,我要重新给别人一个身份。”
那是我作为原配,作为妻子,最后的尊严和底线。
再说拉黑这件事。
有人问我:“你都结婚21年了,怎么会把自己老公拉黑?”
我不是一天两天冲动按下去的,是被一步步打到只敢这么做。
我遭过两次家暴,都是跟那个第三者有关。
第一次是在马路边。他因为那个女人的事跟我争吵,吵着吵着上头了,直接在路边对我动手。那种场面,你现在想像一下:车来车往,行人不少,我一个中年女人被自己老公扯着推着,差点摔倒。
最后还是路人看不下去了替我报警,这才算收了手。
第二次是在小三家里。
我当时实在忍不住,跑去找小三理论。
结果你以为他会怕我跟人闹,拉着我走?
没有,他护的是谁?
他护的是那个小三,把我连拖带拽赶出了小三的家门。
我跟记者形容,那场面就像“老鹰抓小鸡”,我这个合法妻子,被自己的丈夫像拎麻袋一样拎起来往外拖。
从那以后,我开始意识到:这个人身上已经不是普通的“婚姻问题”了,是安全问题。
我真的不敢一个人跟他见面,尤其是在没有旁人、没有监控的地方。
所以我干脆把他拉黑,把所有沟通都留在律师、法院、记者面前。
我得先保证自己平安,才能继续打官司。
他在8月4日那份声明里,说自己“每个月给妻女不菲的生活费”,很多人也被这句话误导了。
听上去好像我作为太太生活条件特别优越,是被惯着的那种“贵妇”。
我只能摊开说:所谓的“不菲生活费”,其实就是他信用卡的一张副卡。
额度谁控制?他。
我能不能查消费明细?不能。
家里日常开销、女儿上学各种花销,都指着那张卡。
有时候我去买菜买东西,或者给女儿报补习班,刷卡的时候突然“交易失败”,说额度不够了。
我还得先给他打电话,问一句:“能不能多给一点额度?”
他心情好就给你调一点,他心情不好你就退货,或者自己想办法。
你在外面看,“副卡、额度、公司老板太太”,听起来好像很体面。
真到生活里,你会发现,我顶着的是“阔太”的光环,过的却是保姆的日子:
管家务、照顾孩子、抗癌、奔波复查,连最基本的经济主动权都没有。
所以有人在网上说我“放着优越生活不过,非要乱折腾”,我真的想说一句:
你们可以闭嘴了。
谁生活真那么幸福安逸,会愿意把自家丑事从无锡闹到全国,闹到人尽皆知?
这是折腾吗?
这是一步步被逼上梁山。
还有一个细节,很多人可能没注意到。
男方后来通过媒体说:“在三方律师见证下,胚胎已经在医院销毁了。”
这个说法一出来,有人就觉得,“朱女士的目的已经达到,差不多可以了”。
我当时的反应只有两个字:荒唐。
这么大的事情,要么有医院的书面通知,要么有法院相关手续,怎么会是通过媒体告诉我一句“已经销毁了”?
我到现在没有收到任何正规的官方告知。
我说得很清楚:“如果真销毁了,会有医院或法院的官方通知,而不是一句空口白话。”
更别说十个月里,他到底有没有真心去推进销毁,还是用“愿意配合”当挡箭牌,这些都有记录,都查得到。
对我来说,这颗胚胎现在早就不是简单的“要不要孩子”的选择,而是牵扯到两个问题:
一个是法律层面,伪造结婚证、辅助生殖监管的漏洞到底管不管;
另一个是婚姻层面,我这21年的付出,最终到底算不算数。
他从打工仔做到身家过亿的老板,我从证券公司中层辞职,变成全职主妇、癌症患者,拉扯女儿到高考、到考上一本文。
结果他一纸起诉,把夫妻共同财产、共同债务、损害赔偿全写“无”。
这不是“婚姻破裂”,这是一场算计得非常清楚的撤退。
有人说我“拎不清”,说我太执着于那颗胚胎,没有把重心放在钱上。
我承认,我在这个婚姻里确实有很多地方太相信人性,太高估感情。
辞职回家,放弃自己的事业,这一步,确实是我亲手写下的今天的结局。
这一点我不逃避。
但走到现在,我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出面说话、接受采访、反复讲这些细节?
不是为了讨好谁,也不是为了博同情。
我只是想让更多女人知道:
“装睡装久了,醒过来的时候,代价很可能就不是一张副卡这么简单。”
我也在积极做专业人士给我的建议:立遗嘱、意定监护、走财产保全、刑事自诉,该走的程序我都在走。
我很清楚自己是癌症患者,我也很清楚万一有一天我倒下,谁会有权替我签字、替我做决定。
我现在能做的,就是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,把最后一点主动权握回手里。
有人问我:“你现在最恨的是谁?是小三,还是他?”
我可以很坦白地说,我现在恨的是那个一次次算计、一次次把我当工具人的丈夫。
对第三者,我更多是愤怒和不屑,但真正把我一步步推到今天这个局面的,是他。
我不销毁胚胎不离婚,不是为了拖延他的人生,而是为了给自己这21年的婚姻,画一个我能接受的句号。
不然,他这边离完婚,那边合法登记,胚胎合法移植,孩子一出生,我这21年连影子都没有了。
很多人可能觉得,我太“拼命”。
但对一个被家暴过、被经济控制过、被伪造结婚证、被婚内试管备孕的原配来说,这已经不是“拼”,而是最后一点自救。
写到这儿,我的态度也就摆在这儿了。
你怎么看这种“婚外胚胎案”?
你觉得,一个女人在婚姻里,该不该为所谓的“稳定”牺牲掉自己的底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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