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年纪很大的男人让我做老婆 ”,王女士的事刺痛人心!
发布时间:2026-08-12 09:03 浏览量:13
“有个年纪很大的男人让我做老婆,房间只有一扇小小的窗口在高处,根本没法逃跑,吃饭的时候也是从一个铁窟窿给我递进来。”
如今,她的胳膊、脖颈等处仍留存着多处烟头烫伤的疤痕。
那一道道疤痕,都是苦难岁月留给她的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王小红的故事,仔细读来,刺痛人心!
就好似看见了又一个铁链女。
她的苦难,同时让我想起了那个被120元卖给5旬老汉的女大学生何成慧。
当何成慧被记者发现时,衣不蔽体。
她被关在猪圈旁的破屋里,与鸡鸭猪狗同住,遭受了长达17年的性侵与殴打。
梳洗好后,她的脸上带着斯文的气息;
即便是精神已不正常,跟买他的那个老汉站在一起,也是极度不般配的。
当那个老汉一边给何成慧梳头,一边问她:
要不要嫁给我时?
她的回答厌恶中带着一种决绝:
不要!
如果不是精神失常了,只怕清醒的她一秒钟也不想跟老汉共处一室。
还有当年轰动全国的“铁链女”。
她被铁链锁脖、绳索捆绑,在恶劣的环境中生育了八个孩子,最终导致精神分裂不可逆转。
虽然最终施害者被判刑,但那把锁在她脖子上的铁链,又何尝不是某种底层生态中“默许”的产物?
何成慧逃不出山沟、铁链女被全村默认、王小红被拐八年半没人报官,背后似乎都是同一张网:
熟人社会里的“不说是规矩,包庇是义气,受害者是外人”。
包括我之前写过的“河北奴隶主事件”,被卖给私人企业主干活的老汉,被无偿压榨那么久,都没本村人去举报。
他们的逻辑都是:
法外有“俗”,“俗”大于法。
甚至有些同乡在人情网里都被碾压成了帮凶。
所以,是不是只有破除旧俗,这种事才会越来越少呢?
其实,个人感觉,最难的,不是“破”,而是“立”。
破乡村秩序风俗容易喊,难的是立一套新的、能跑通的新秩序。
贾平凹写《极花》,刘震云写《一句顶一万句》,阎连科写《受活》,其实都在说同一件事:
底层不是没有善恶,而是善恶的刻度被生存压弯了。
破风俗,本质是给被压弯的刻度,重新掰直——让“不包庇”比“包庇”更安全,让“报警”比“沉默”更有益;让“救她”比“买她”更符合全村的生存利益。
因此,到底该怎么做更好,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