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了哪里?
发布时间:2026-04-06 08:50 浏览量:6
她把我领到她家里的时候,我们都还小。我比她大,大多少,我也不知道。我只记得我懵懂无知!我就知道玩,有意思,没有想过她有多可爱!
但她能把我领到家里玩,——是不是我想多了?
可是,我的那些同学知道我被她领到家里玩之后,小小年纪,竟然都站到我的对立面,竟然开始冷战我!倒我!我彻底万劫不复,大班长的官位被老师罢免,还没彻底抛弃我,还让我留在班委里,做一个劳动委员,我认干,那就继续好好干活吧!
她太像现在说的那种“瓷娃娃”了,是万千同学心中的宠物。
她走得太早了,那个时候我还没开化,不知道他家住在场部是为啥?她是农场子弟?班里有好几个这样的同学,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地方的学校里?而不是去年农场子弟校?还是他们还是单位里的子女,住的是单位在农场买的房子?
她的母亲是银行的还是乡政府里的工作人员?还是她父亲在哪里有职位?我忘了他父亲是不是军人了,但我那时候不记事,我只顾眼前的玩,没有注意那么多!
我家那时候住的房子也是公家的房子,只是在乡里村里,父亲单位买的房子都在乡里的村里。
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个产权的。应该是单位的产权,后来卖给了个人!是通过个人交一点钱,剩余的钱从工资里扣。
四哥结婚用的房子也是父亲从单位里用这种模式买到手的,单位为了解决年轻干部的居住问题,在场子买了一批房子,想要房子的干部,可以交一部分钱,然后从个人工资里扣钱。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这么干了,最后一次所谓的住房改革。父亲单位里一些干部都在农场地区有了居住的房子。
再说我和那个女孩的事儿。
我那个时候也就是一个傻吃蔫睡的家伙,也不高明,就是敢于带领同学做事,学习成绩不是很好,不按时交学费交班费、穿着土气的家伙。
我之所以能够当班长,也许是因为我先长,个子高一点,肩膀有点宽,能顶事吧?
她叫张小红还是叫张继红我不记得了,但是她的娇气在班里也是出了名的,动不动就哭了,许多男生都会主动哄她。她却主动靠近我。
她爱拿一个小皮球,自娱自乐,皮球掉了,就叫我去帮着去捡。
我也好脾气,放下自己的淘气游戏,去帮她捡回皮球,几次都不烦!
如果是现在我早就烦了,装听不到,或者脾气大得很,斥责她一顿,让她自己去捡,没看我在玩游戏吗?
我小的时候,心理与生俱来的就是孤独感特别沉重!哥哥、姐姐都在上学,陪伴我的只有母亲(妹妹还没有出生)。我缠着母亲,母亲一来脾气,就是一个巴掌过来,还不让我哭,让我憋着!我被“家暴”,动不动站墙角,我虽然是老嘎达,但是作为心头肉,物质上没缺我啥,母亲动不动就煮个鸡蛋给我吃,我不吃还不行!我不爱吃大碴子饭,说不吃,母亲就让我喝米汤,不强迫我硬吃大碴子!但是,父亲母亲作为成年人,孩子太多了,情感太粗粝,在精神培养当年比较淡漠,孤独感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埋下了伏笔。
四哥和我年龄相近,但是他愿意和同龄人在一起玩,不爱带我玩。
我缠着姐姐带我玩,姐姐的脾气太像母亲,来了脾气,一个巴掌拍过来,毫不留情,许多时候我站墙角成了习惯。
母亲向着我,看见姐姐不搭理我,姐姐就要挨揍。我又心疼姐姐,姐姐发脾气我又不能告诉母亲,我只能自己有苦说不出,自己虐自己,四哥说我是赖皮癞蛤蟆!
我有点天生被排斥的倾向。能够遇到一个愿意和我碎碎念的女孩,我也很享受有人陪伴的时光。
回到家,我就要哄妹妹,妹妹哭了,我也要被母亲吵,让我的神经紧绷。我如果打了妹妹,我就要被父亲一顿罚站!如果逃跑,我也跑不过运动员出身的父亲!
如果我不在学校里出人头地,我的少年时代真是很难熬!
老师总说我“蔫淘”,动不动就搞破坏,把书桌弄坏了、把角尺弄折了、把塑料布弄出了窟窿,我只会像个娘们儿一样的无助地哭,最后父亲和四哥出面解决问题,最后被父亲和四哥狠狠一瞪,不省心!我心惊胆寒!四哥说我不懂事。我总会检查自己哪里出了问题。
一说就扯远了。
女孩最后离开了班级。
她母亲还是她父亲调了工作,去了县里,她母亲替她办了转学手续,从此,再也见不到她。
开始,我还有点不适应。觉得四周很冷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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