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35岁男子不想结婚,请认识8年的李女士帮忙生孩子:她答应了

发布时间:2026-09-02 02:17  浏览量:4

协议式生育

广州天河区某公证处,35岁IT男陈默与相识8年的李薇签署了一份特殊的《生育协助协议》,

约定由李薇通过试管婴儿方式为其生育子女,陈默承担所有费用并给予60万元酬劳,

孩子出生后随父落户,李薇放弃探视权及监护权。

李薇签完字抬头笑道:“认识你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你手抖。”

公证处的冷气开得太足,李薇穿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,签字时笔尖在纸面上划出细小的沙沙声。对面的陈默西装革履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可那只握着钢笔的右手确实在抖,墨水在"陈默"两个字最后一笔拖出个小小的墨点,洇进"生育协助协议"那几个打印体的缝隙里。

"好了。"李薇把协议推回去,文件夹上还带着她护手霜的味道,是那种十几块钱一大管、超市货架上最常见的芦荟味。"认识你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你手抖。"

陈默没接话,从公文包里摸出印泥,拇指按下去的时候力道太重,指纹边缘糊成一团。公证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,例行公事地问:"双方确认自愿签署这份协议吗?"

"确认。"陈默说。

"确认。"李薇说,声音比她想象中平静。

电梯下行时不锈钢壁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,陈默盯着跳动的数字,喉咙里滚了滚:"要不……再吃顿饭?"

"不用了。"李薇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,"上次你说三号线那家潮汕牛肉,我下周要去广州东站坐车,顺路。到时候再吃吧。"

电梯叮一声到了底层,她先迈出去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,不像一个刚刚签署协议替人生孩子的女人。陈默落在后面半步,看见她包上挂着的那只褪了色的皮卡丘挂件,是八年前公司团建时他从娃娃机里夹出来的,随手给了当时还是隔壁部门实习生的她。

他们之间其实没什么故事。

硬要说的话,就是两个在广州漂了太久的人,像两条各自游动的鱼偶尔被水流裹到同一片水域。八年来换过三家公司,李薇从实习生做到运营主管,陈默从程序员做到技术总监,微信聊天记录拉到底,除了工作文件就是偶尔约饭:"今晚加班吗?""楼下新开了家酸菜鱼。""行。"

再往前推,陈默三十五岁生日那天,一个人在家煮了碗速冻饺子。手机响的时候他正把醋瓶子往桌面上磕,李薇在电话那头说:"生日快乐啊,给你寄了箱芒果。"

"谢谢。"

"……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?"

"没什么。"他把醋瓶子放下,"李薇,我想跟你商量件事。"

后来每次回忆起那个晚上,李薇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立刻挂电话。也许是因为电话里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太疲惫,广州六月的闷热裹着窗外的蝉鸣挤进来,她听见他说:"我不想结婚,但想要个孩子。你愿意帮我生吗?"

沉默像块湿毛巾捂在听筒上。

"你疯了吧。"李薇最后说。

"嗯,可能。"

"凭什么啊?"

"你是我认识最久的人。"陈默说,"而且你之前说过,不打算结婚,但想要孩子。"

那还是三年前的事了,部门聚餐喝了点酒,李薇靠在KTV的沙发上大着舌头说:"男人有什么用?我自己生自己养不行吗?"旁边的人笑她醉话,只有陈默默默把她落在椅子上的围巾拿起来叠好。第二天酒醒,他发消息说"围巾在我这",她回"有空拿",后来忙起来就忘了,那条围巾至今还在他办公桌抽屉里,灰色的羊绒,边角起了球。

试管移植那天李薇请了假,陈默在手术室外等了四个小时。她出来时脸色有点白,他下意识伸手去扶,指尖碰到她手腕上留置针留下的淤青,两个人都缩了一下。

"成了吗?"他问。

"不知道,两周后查血。"

等待的两周里他们像往常一样偶尔发消息,只是话题从"方案改完了吗"变成了"今天吐了""腰酸""你别买那种酸的橘子"。验孕棒上两道红杠浮出来那天,李薇拍了张照片发过去,陈默在办公室盯着屏幕愣了足足五分钟,直到下属喊他开会才回过神来。

之后的事情按部就班。产检、建档、买婴儿床。陈默在珠江新城租了套两居室请了月嫂,把次卧改成婴儿房,墙纸选了浅蓝色——"男孩女孩都能用"他说。李薇摸着肚子站在门口看他忙前忙后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刚认识的时候,陈默还是个会因为代码跑不通就暴躁地抓头发的年轻人,现在他发际线后退了些,侧脸线条却比以前柔和了。

"孩子像你就好了。"李薇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
陈默正往墙上贴星星贴纸,回头看了她一眼:"为什么?"

"你聪明。"

"你也不笨。"

"我脾气好。"

"你上次还骂了外卖小哥。"

"那是因为他送错了楼!"

争吵到一半突然停下来,两个人都笑了。李薇笑得肚子有点抽筋,扶着墙慢慢蹲下去,陈默立刻扔了贴纸跑过来:"怎么了?要不要去医院?"

"没事。"她抓住他手腕,掌心温热,"陈默,你紧张什么。"

他低头看她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:"怕你后悔。"

李薇松开手,重新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:"协议都签了,后悔什么。倒是你,以后孩子问起来妈妈在哪,你想好怎么说了吗?"

"就……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。"

"太老套了。"

"那你说怎么说?"

"就说妈妈是超人,去拯救世界了。"

预产期在初秋,广州的暑气还没完全褪干净。李薇进产房前给陈默发了条消息:"如果有什么意外,保孩子。"

陈默的电话立刻打过来,声音哑得厉害:"李薇你别胡说——"

"开个玩笑。"她在这头笑,笑完又认真起来,"陈默,我其实一直想问你,为什么非得是我?"
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信号断了。然后陈默说:"因为八年前团建你非要坐那个过山车,下来吐了我一身。那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不装。"

李薇愣住了。她想起来那天陈默的衬衫被吐得乱七八糟,其他人都在笑,只有他一边递矿泉水一边说"没事,这件衣服早该换了"。那天太阳很大,他鼻尖上沁着汗,递水的手很稳。

"后来我养了只猫。"陈默接着说,"黑白的,起名叫团团,就是那个团建的团。它去年老死了,我哭了一晚上。"

"……所以你是因为一只猫才——"

"不是。"他打断她,"我是想说,那天你吐完抬头看我,眼睛红红的,说'对不起啊陈默,我以后再也不坐过山车了'。那时候我就觉得,如果是这个人的话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——"

产房里护士喊她进去,电话仓促地挂断了。李薇躺在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KTV里醉醺醺的自己说的那句话,原来那时候陈默没醉,他一直记得。

孩子落地时哭声嘹亮,护士抱出来给陈默看,小小一团裹在白色襁褓里,头发很黑,眼睛还没睁开。陈默伸手想碰又缩回去,手比签协议那天抖得更厉害。

"男孩,六斤八两,很健康。"护士说,"妈妈也没事,在休息。"

陈默点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要给李薇发消息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。最后他发了句:"团团的团,那个团。"

过了很久,那边回了个笑脸。

窗外的广州塔亮起来了,婴儿在保温箱里安静地睡着,小小的手指蜷成拳头。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,指尖碰到了抽屉深处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羊绒围巾。他把它抽出来,轻轻盖在保温箱的玻璃罩上,围巾落下去的时候,边角那颗起球蹭过他的指腹,软软的,像八年前某个喝醉的女孩靠在他肩上时头发扫过颈窝的触感。

月嫂在隔壁烧水,病房走廊里传来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。陈默站在保温箱前面,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,还有旁边那团模糊的、裹在围巾后面的小生命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,李薇的消息:"围巾该洗了,都有味儿了。"

他低头打字,嘴角翘起来:"你鼻子还是那么灵。"

"废话。明天给我带那家潮汕牛肉的粿条,要加芹菜。"

"月嫂说月子不能吃——"

"陈默。"

"嗯?"

"孩子叫什么?"

陈默抬起头,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在笑。窗外广州的夜灯火绵延,远处珠江上船鸣了一声,闷闷地传过来。他想了想,慢慢打下几个字:

"叫陈团吧。"

"……你能不能起个正经名字?"

"那你想一个。"

"我想不出来,你起。"

"陈团挺好的。"

"行吧,随你。"

他锁了屏幕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保温箱里的小婴儿忽然动了动手指,像在回应什么。陈默把额头轻轻抵在玻璃上,温热的水汽立刻在冰凉表面晕开一小片。他说不出话来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小小的、呼吸着的、流着他和李薇血液的生命,在围巾淡淡的芦荟香气里安然地睡着。

走廊尽头有风穿过来,撩起他衬衫下摆。广州九月的夜晚还带着暑气,可他站在这间恒温的房间里,忽然觉得哪里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