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我不是有个定过娃娃亲的未婚夫吗?我缺个新郎你问他要不要来

发布时间:2026-06-08 07:12  浏览量:4

喻清瑶是在试婚纱那天,彻底明白自己五年的感情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
“爸,你之前说的那个娃娃亲对象,联系上了吗?你替我问一句,下个月初一我结婚,缺个新郎,他要是愿意,就来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,喻父显然没反应过来:“你不是非岑西沉不嫁吗?婚礼都筹备成那样了,怎么突然说这个?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?”

喻清瑶吸了吸鼻子,把眼里的酸涩压下去:“爸,你先别问,照我的话去说就行。”

喻父叹了口气:“行,爸不逼你。只要你想清楚了,家里就站你这边。”

“嗯。”

挂了电话,她站在原地,手指还在发抖。

其实她不是没怀疑过岑西沉。

叶晨回国之后,岑西沉就开始不对劲了。手机不离手,回家越来越晚,连看她的眼神都像隔着层东西。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,她不相信那个追了她五年、说要娶她回家的人,会在婚礼前临门一脚,把她推下去。

直到今天。

一个小时前,她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,店员围着她转,一个劲儿夸:“喻小姐,这件太适合您了,岑先生眼光真好,您二位到时候站在一起肯定特别般配。”

喻清瑶勉强笑了下,目光却越过镜子,看向落地窗边的岑西沉。

他背对着她站着,正在打电话,声音压得低,语气却温柔得发腻。那种神情她太陌生了,陌生到她只看一眼,心就凉了半截。

偏偏这时候,婚庆公司打来电话。

那边客客气气地问:“喻小姐,岑总这边说新娘名字登记有误,得改成叶晨,您知道这事吗?”

那一瞬间,喻清瑶只觉得耳朵嗡了一下。

原来不是她多心,原来不是她敏感,原来他真的敢。

昨天她去会所找岑西沉,原本只是想给他送落在家的文件,结果刚走到包厢外面,就听见里面一阵起哄。门缝里,她亲眼看见岑西沉单膝跪地,手里捧着戒指,面前站着的人,是他那个出国五年的初恋叶晨。

有人还在旁边笑:“西沉,你不是快和喻清瑶结婚了吗?这要让她知道了怎么办?”

岑西沉说得轻飘飘:“叶晨身体不好,她就这么一个心愿。清瑶那边你们别乱说,她离不开我,就算知道了,闹两天也就过去了。”

叶晨靠在他怀里,红着眼睛装得楚楚可怜:“我不想抢你的,是我真的没多少时间了。喻小姐那么善良,应该会理解我们吧。”

那时候喻清瑶站在门外,觉得胃里都在翻。

现在婚庆公司的电话,不过是把她最后一点幻想也掐灭了。

她没哭,也没闹,只是很平静地说:“改吧。还有,把隔壁宴会厅也订下来,婚礼布置照这边一模一样。新郎名字我晚点发给你。”

对方懵了:“那日期还是下个月初一?”

“对,不变。”

说完,她挂了电话。

岑西沉也刚好走了过来,从后面抱住她的腰,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柔:“清瑶,真漂亮。”

喻清瑶看着镜子里那张妆容精致的脸,只觉得讽刺:“是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他说完顿了顿,像是终于想起正事,神色有点不自然:“有件事跟你商量,下个月一号我可能临时要出差,婚礼得往后推一推。”

出差。

喻清瑶差点笑出声。

他嘴里的出差,怕不是去和别人办婚礼。

“行啊。”她点点头,“那就推吧。”

她答应得太干脆,岑西沉反而愣了愣,像是没想到。他大概以为,她会追问,会委屈,会不安,可她什么都没有。

他连忙又补了一句:“清瑶,你放心,我肯定会娶你的,我这辈子只会对你好。”

喻清瑶垂下眼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
这辈子只会对她好。

他说这话的时候,大概自己都不脸红。

回到家后,喻清瑶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
她动作不快,却很利落,能带走的带走,带不走的就不要了。刚收拾了一半,岑西沉回来了,手里还拎着一大束玫瑰,笑着朝她走来。

“刚刚在婚纱店没陪好你,给你赔罪。”

花递到面前的时候,她一眼就看出,那束花边缘已经有点蔫了,分明不是新买的。再仔细闻闻,甚至还能闻到叶晨惯用的那种香水味。

原来他连送她的花,都是别人用剩下的。

喻清瑶接过去,忽然笑了。

岑西沉一紧张: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
她目光落到他领口,一抹淡红印子刺得她眼睛发疼。她指了指:“衣服脏了。”

岑西沉低头一看,神色明显慌了:“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。”

“脱下来吧,我帮你洗。”

“让佣人洗就行。”

“我来吧。”

她语气太平静,岑西沉反而放心了,还凑过来亲了亲她额头:“清瑶,你真好。”

好?

喻清瑶捏着那件衬衫,心里冷笑。她不过是以前太爱他,才显得好骗。

晚上岑西沉去洗澡时,她刷到他朋友发的朋友圈。视频里,正是他向叶晨求婚的画面,底下一堆人评论祝福。有人提醒快删,那人还回了句:放心,已经屏蔽喻清瑶了。

她看着那句话,忽然觉得挺荒唐。

这些人以前见了她,一口一个嫂子,拍着胸脯说会替她盯着岑西沉,结果到头来,全是帮凶。

没过多久,那条朋友圈就删了。

岑西沉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第一件事就是看她脸色。见她神色如常,他像是松了口气。结果转头就给人打电话,压低声音发火:“谁让你发朋友圈的?万一清瑶看见怎么办?”

喻清瑶站在门口,安安静静听完,只觉得心一点点凉透了。

后来他还是去了酒吧,嘴上说兄弟局。喻清瑶跟着去了,到了门口又借口先走,其实人根本没离开。

她就站在包厢外面,看见叶晨进去以后直接坐在岑西沉腿上,撒娇要包,要哄,要偏爱。岑西沉全都顺着。

再后来,包厢里玩起真心话大冒险,有人故意问:“叶晨和喻清瑶,你到底爱谁?”

岑西沉沉默了几秒,说:“清瑶。”

叶晨脸色当时就变了。

可岑西沉下一句更狠:“和你结婚,是成全你最后的愿望。以后陪我过一辈子的人,还是清瑶。”

他说得像个深情种,像是在两边周全,像自己多委屈、多有情有义。

可在喻清瑶听来,每个字都恶心得不行。

他凭什么替她决定原不原谅,凭什么觉得自己一边和初恋上床,一边还能回来娶她,是两全其美?

大概是气得太厉害,喻清瑶转身往楼下走的时候,眼前一黑,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。

醒来时已经在医院。

护士说,是一个陌生人送她来的。她没让医院通知岑西沉,自己去缴费,结果刚走到走廊,就看见岑西沉和叶晨也在医院。

护士们在边上小声议论,说这一男一女在酒吧玩得太疯,摔伤了送来。

喻清瑶站在原地,忽然连气都不想生了。

叶晨还故意笑着冲她伸手:“你好,我叫叶晨。”

岑西沉立刻接话:“朋友而已。”

朋友。

喻清瑶望着他,只觉得荒唐得没边了。

她淡淡开口:“挺巧,我下个月初一也有事。”

叶晨故意问:“什么事啊?”

“结婚。”

岑西沉一下就急了:“清瑶,别开玩笑。”

喻清瑶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再说。

她回家后,订好了第二天回老家的机票。走之前,她把岑西沉送她的花扔了,把他送的包、首饰、衣服全都清了出去。佣人一脸不解,她只说:“别人碰过的东西,我嫌脏。”

第二天,她提着行李箱离开,岑西沉还在装模作样,说婚前分开住也好,等婚礼那天再见。

他以为她只是回家待几天。

可他不知道,她这一走,就是彻底不要他了。

回到家里,喻父喻母多少也猜到出了事,却没逼着问。只是说,祁家那边已经答应婚事,下个月初一,祁桁桉会回来。

喻清瑶点点头:“好。”

她不想再折腾了。

五年的感情已经证明,有些人你再爱也没用。他不珍惜,你掏出心来都白搭。

婚礼前几天,叶晨还不断给她发短信、发照片。她发来的,全是她和岑西沉的暧昧照,甚至还有她睡在喻清瑶婚床上的照片。话里话外无非是炫耀,炫耀岑西沉多在意她,炫耀自己赢了。

喻清瑶一张张保存下来,一句话都没回。

终于到了初一这天。

她穿上婚纱,化好妆,坐车去了酒店。朋友圈里,她只发了六个字:我要结婚了。

所有人都默认她要嫁的人是岑西沉。

可谁都没想到,酒店门口,她会和另一场婚礼撞个正着。

岑西沉穿着新郎西装,站在叶晨身边,叶晨身上穿的,还是原本属于她的婚纱。

他看见喻清瑶时,脸都白了:“清瑶,你怎么来了?”

喻清瑶看着他,笑了:“我倒想问你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叶晨最会演,眼泪说来就来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哭着说自己快死了,求喻清瑶成全。

周围不少人都围了上来,看热闹的不嫌事大。

岑西沉居然还来拉她的手,低声哄:“你先回去,等我陪她把这场戏演完,我再回去找你。”

喻清瑶甩开他,只说了一句:“岑西沉,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,我是来结婚的。”

所有人都不信。

直到祁桁桉赶到。

他来晚了,身上还有点狼狈,是因为路上遇到事故,救了人。他刚一出现,叶晨就阴阳怪气说这人像乞丐,岑西沉也冷着脸讽刺她找了个临时演员。

可下一秒,祁家的人到了,恭恭敬敬喊了一声:“祁军长。”

场面一下子安静了。

祁桁桉站在那里,身量高,眉眼利落,哪怕刚赶到,也压不住那股子利落劲儿。他看了喻清瑶一眼,问:“还结吗?”

喻清瑶挽住他的手臂,抬起下巴:“结。”

岑西沉这才慌了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。

他终于意识到,喻清瑶不是闹,也不是吃醋,她是真的不要他了。

后来叶晨还不死心,非说他们是清白的。岑西沉竟然也跟着嘴硬,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过。

喻清瑶没和他们废话,直接把那些照片和短信交给工作人员,投上了大屏幕。

一张张,一条条,全都摆在众人眼前。

场面瞬间炸了。

岑西沉跪在地上,再没脸狡辩。

婚礼终于清净下来。

仪式开始前,祁桁桉站在她身边,侧头低声问:“后悔吗?”

喻清瑶看着前方,轻轻摇头:“不后悔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他伸出手,“走吧,祁太太。”

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

不是因为她有多爱眼前这个男人,而是因为她终于从那段烂透了的感情里走出来了。

敬酒的时候,有人和她说:“清瑶,别回头啊。”

她举起酒杯,笑了笑:“放心,不会了。”

是真的不会了。

因为她太清楚了,有些人一旦脏了,洗不白的。

有些心一旦冷了,也捂不热了。

而她喻清瑶,再爱一个人,也绝不会再回头捡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