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茨喊话:魏德尔女士,您激动得几乎走不动路,却没拿下绝对多数
发布时间:2026-09-11 18:24 浏览量:1
萨克森-安哈尔特州选举结果一出,德国政坛立马炸了锅。
极右翼选择党拿下将近44%的选票,成了州议会第一大党,基民盟却从37个百分点跌到只剩17。
这场地方选举的余波迅速冲进联邦议院,默茨在预算辩论中直接跟魏德尔正面交锋。
一个说对方兴奋得路都走不稳,一个说选民已经判了执政联盟死刑。
这场对呛背后是整个德国政治格局正在经历的剧烈拉扯。
辩论开始前,选择党的席位已经坐满了。
魏德尔作为最大反对党团主席第一个发言。
她没有任何铺垫,开口就说基民盟在萨安州不是输了,是被彻底击溃了。
选民的意思很清楚,要的是政策转向,不是继续走老路。
然后她从气候政策、移民、预算几个方向轮番开火,说联邦政府的预算明显违宪,还放话说默茨可能撑不到任期结束就会把国家财政搞崩。
她甚至当面来了一句:您的时代已经结束了。
默茨上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回应魏德尔,说她今天兴奋得几乎走不动路。
然后他马上转入口径:选择党确实拿到了引人注目的选举结果,但真正的目标没达成,56%的选民没投票给他们,绝对多数不存在,以后也不会有。
这话一出,议会里一阵骚动。
在我看来,默茨的开篇回应是典型的政客式话术规避,看似冷静反驳,实则回避了最核心的执政失利问题。
默茨以“未获绝对多数”弱化选择党胜绩,逻辑看似成立,却忽略了关键事实:德国地方选举从未要求政党必须拿下绝对多数才能体现民意趋势,选择党从末流小党跃居第一大党、碾压老牌基民盟,本身就是最强烈的民意信号。
我认为,默茨此举暴露了执政联盟的普遍心态:不愿正视自身政策失误,只想通过话术消解反对党的民意基础。
这种避重就轻的应对方式,不仅无法挽回选民信任,反而会进一步加剧民众对主流政党“脱离群众”的刻板印象,这也是其后续辩论全程被动的核心原因。
默茨整个演讲几乎都在和选择党缠斗。
他说选择党是一股破坏性力量,在乌克兰问题上把施害者和受害者完全颠倒了。
移民问题上他火力更猛,直接说选择党讲的“再移民”本质上就是按出身和肤色搞种族清洗。
他还拿出一个数据:德国手工业和护理行业六分之一的从业人员拿的是外国护照,这些人要是被迫走了,医院、养老院、餐饮业全都转不动。
这个数据后来被不少媒体引用,成了反驳选择党移民政策的核心论据。
但默茨的演讲没什么主线。
他不断被选择党议员打断,声音大得议长克勒克纳多次出面,甚至威胁要把人赶出去。
议长当时说这里不是足球场,不许随便起哄。
演讲后半段,默茨又提到北威州大火时自己没第一时间到场的事,又谈退休年龄和能源政策,还提了刚发布的PISA成绩。
经合组织的数据显示,德国15岁学生阅读465分、数学464分、科学486分,阅读和数学比2022年又掉了一截,三分之一的学生连基本阅读和计算能力都不够。
默茨说教育必须搞真正的重大变革,但这些话题之间跳来跳去,听起来更像是在补窟窿。
最后鼓掌的只有基民盟自己的党团。
绿党联合主席德勒格接着发言,她说默茨对选举结果的震惊看着是真诚的,选择和党正面交锋也对,但光这样远远不够。
她说这个国家现在处在政治上绝对灾难的状态,萨安州有人在害怕。
我认为德勒格的发言精准点破了当前德国政坛的核心痛点,也是整场辩论中最客观理性的表态。
作为执政联盟成员,她没有盲目站队默茨、刻意激化党派对立,而是承认国家陷入政治灾难、民众产生恐慌情绪,正视了真实的社会现状。
在我看来,萨安州选民的“恐惧”是多重叠加的结果:经济层面生活成本持续攀升、就业压力加大,社会层面移民带来的治安隐患、社区秩序失衡,政治层面主流政党政策僵化、改革乏力。
但这一观点同样存在争议,有政坛评论认为德勒格的表态过于悲观,刻意放大社会恐慌,忽视了德国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和经济底盘。
不过结合德国联邦统计局2026年数据,德国居民通胀率连续18个月维持高位,居民可支配收入持续缩水,足以说明民众的焦虑并非空穴来风。
这场辩论说到底,就是德国政治版图的变化被浓缩到了一个下午。
选择党在东部的势头已经冲进了联邦议院,执政联盟的回应却显得被动又零散。
默茨想把选择党定义成民主制度的对立面,但选择党的民调并没有因此往下走。
对普通德国人来说,真正让他们睡不着的,是生活成本不断涨、社区越来越没安全感,而这些恰恰是魏德尔嘴里反复念叨的东西。
当议会里的辩论变成互相喊话,坐在电视机前的人看到的,大概只是又一个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