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兴广场两女子按摩老人，只穿内裤引争议，城管回应将核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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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绍兴一处广场，两名女子摆开折叠床，给一位老人推拿按摩，老人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。

广场上人来人往，散步的、遛娃的、骑车的，全都从旁边经过。有市民实在看不下去，向社区反映了情况。社区说会反馈给城管，城管回应：确实不文明，会派人到场核查，看是不是无证摆摊经营。

我第一眼看到这段视频描述的时候，脑子里冒出来的不是“该不该骂”，而是一个很直接的疑问，这件事为什么会在广场上发生？按摩本身不犯法，推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问题出在哪儿？出在“地方”这两个字上。广场是什么地方？是所有人共享的公共空间。你把一张折叠床往那儿一摆，让一个老人脱到只剩内裤趴上去，旁边走过来的每一个人，都成了被迫的观众。

你愿意看是这回事，你不愿意看，也得从旁边走过去。这就是问题的根子。

这事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，其实不是“脱了多少”。说句实在话，夏天广场上光膀子的大爷多了去了，没人会专门拍下来投诉。关键在于，这不仅仅是光膀子的问题，是一个人在公共场合被人推拿按摩，身体大面积裸露，而且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短的时间。

有网友说得很直白：广场上老人小孩散步，这种画面容易造成不适。我完全理解这种感受。大人看见了可以扭头走开，小孩子呢？一个几岁的孩子从旁边经过，问家长“那个爷爷怎么了”，你怎么回答？

我琢磨了一下这件事的本质，发现很多人搞混了一个概念，那就是自由。老人有接受按摩的自由，两名女子有提供服务的自由。

但自由的边界在哪儿？边界就在别人的感受那里。你在自己家里，门一关，怎么按都行，穿不穿都没人管。可你到了广场上，这个地方不是你一个人的，是所有人的。

你的舒服不能建立在别人的不舒服之上，这话说起来简单，做起来很多人就忘了。

事情传开以后，网上的声音分成了好几拨。一拨人骂老人不知羞耻，一拨人骂按摩女没有底线。还有一拨人替她们说话，觉得可能是有生计难处，出来摆摊挣钱不容易。

我的看法是这样的。生计难处是真的，但这不能成为让路人被迫观看裸露画面的理由。你可以在合规的地方摆摊，可以租个门面，可以去专门的理疗店做。选择在人流量大的广场上，在人行道旁边，把摊子支起来，这个选择本身就有问题。

更让我在意的是安全隐患。正规的推拿按摩需要营业执照、卫生许可，从业者要有健康证明。露天摆摊呢？按摩用的垫子反复使用，没有消毒设施，场地就是广场上的石凳或者自带折叠床。一旦操作不当造成身体伤害，消费者想维权都找不到人。这笔账，很多人躺下去的时候根本没算过。

说到底，这不是一个“该不该按摩”的问题，是一个“在哪儿按、怎么按”的问题。方向错了，其他的都跟着错。

城管部门的回应只有五个字：“确实不文明”。简单，但态度很明确。同时提到会派人到场核查，确认经营行为是否合规。

我注意到，核查的重点有两个方向。一是公共场所裸露身体的不雅问题，二是这到底是不是无证街头摆摊经营。有律师分析过类似案例，在公共场所裸露身体，情节恶劣的，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，是可以处以拘留的。

工作人员到场后，劝离了两名女子，叫停了这场露天按摩，进行了批评教育。后续还会持续巡查这片路段，防止她们再回来摆摊。

我觉得这个处理方式是对的，但说实话，光靠城管事后到场劝离，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人走了，换个地方还能再摆。真正需要的是划清楚那条线，广场上什么能做，什么不能做，让所有人心里都有数。

城市管理说到底是划定边界。边界清楚了，大爷不会脱，按摩女不会摆。边界模糊了，今天劝走了，明天换个地方又来。

换个地方想这事

这件事让我想起另一种场景。你在小区楼下，看到有邻居在公共停车位上搭了个棚子，给自家人做艾灸。烟雾飘得到处都是，旁边停车的、走路的都得捂着鼻子绕行。

你说他违法吧，好像也没有哪条法律专门写着“不能在停车位上艾灸”。你说他合规吧，谁都觉得不对劲，这就是公共空间里的“灰色地带”。

法律没有明令禁止的事，不代表做了就合适。广场可以散步、可以跳舞、可以下棋、可以晒太阳，这些都是大家约定俗成的用途。把折叠床一铺，开始推拿按摩，老人一躺，衣服一脱，这就越界了。

还有一层事，我觉得值得多想一步。这个老人为什么愿意在广场上脱到只剩内裤？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，还是按摩的人建议的？是觉得“反正天热无所谓”，还是压根没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？

不管是哪种情况，一个人到了需要被人推拿按摩的年纪，本身说明身体已经不太好了。腰腿疼、关节不舒服、血液循环差，这些毛病老年人多少都有。

想按摩放松，想缓解病痛，这个需求完全可以理解。但正规的理疗店、社区卫生院的中医科、有资质的推拿诊所，这些地方都能解决问题。价格未必比广场摆摊贵多少，安全性和卫生条件却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
我个人的判断是，这件事反映出来的，不只是一次广场上的尴尬场面。它暴露的是公共空间使用规则在某些角落还是模糊的，也暴露了一部分人对“什么场合做什么事”缺乏基本的感知。这两件事，都不小。

广场还是广场

绍兴这件事，截至目前，当地还没有发布完整的处置通报。最终怎么定性、怎么处理，得等执法机关的公开信息。

但有一点我想得很清楚。广场是给所有人用的。它可以热闹，可以嘈杂，可以充满烟火气，但它不能变成谁的私人按摩房。

公共空间的使用规则，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来定的，是靠所有人的共同感受来划定的。

你觉得没事，旁边带孩子的妈妈觉得有事。你觉得正常，路过的老人觉得不像话。当你的正常让别人的正常不舒服了，那条线就出现了。

这条线，不需要写进法律条文里每个人都背下来，但需要每个人心里都有。有了这条线，很多尴尬压根就不会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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