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故事:HelloKitty的恐怖来历
发布时间:2026-04-17 20:30 浏览量:2
以下文章为网友投稿,纯文学作品:
很久之前日本一个名为“玲鹿”的僻静藩国,有一座终日被薄雾笼罩的深宅。藩主久保田信纲,有一位名叫“玉”的侧室。玉夫人出身低微,但容貌清丽,性情温婉,深受信纲短暂宠爱,直至她诞下一个女婴。
女婴脸上,从右眼角到下颌,生有一大片深紫色的、形似手掌的胎记。产婆第一眼看到便低呼不祥。信纲闻讯赶来,只瞥了一眼襁褓,便面色铁青,拂袖而去,从此再未踏足玉夫人的院落。他赐名“玉子”,却如同遗忘了这个名字。
玉子就在这座逐渐被遗忘的院落里长大。那片胎记随着年龄增长,颜色愈发深重,如同一个诡异的烙印,吞噬了她本应秀丽的半边脸庞。仆役们畏惧又嫌恶,送饭清扫总是匆匆来去,低头垂目,不敢与她视线相接。同龄的孩童,无论是其他侧室所出,还是家臣子女,见到她便如见鬼魅,远远躲开,或用石子丢她,唱着编造的歌谣:“紫面鬼,玲鹿的耻辱,父亲不见的丑女儿。”
玉子唯一的伙伴,是母亲在她五岁生辰时,用仅有的旧吴服和棉絮缝制的一个布娃娃。娃娃有着圆圆的、用墨笔仔细画出的黑眼睛,和一条用红线绣成的、弧度夸张到耳根的笑脸。玉子叫它“阿咲”。她抱着阿咲,在空旷寂静的庭院里,对着井水自言自语,对着樱花树讲故事,声音细弱如蚊蚋。只有对着阿咲,她才敢稍微提高一点声音,因为阿咲永远咧着那张鲜红的、不变的嘴,仿佛在专注地倾听,在无声地鼓励。
“阿咲,今天蝴蝶停在我的袖子上哦,它不怕我。”
“阿咲,父亲大人路过院门外了,他走得很快,没有看一眼。”
“阿咲,为什么我……和别人不一样?”
娃娃沉默地笑着,那笑容在月光里,在烛光下,有时显得温暖,有时,又莫名地透着一股空洞的、令人不安的甜腻。
玉子十岁那年冬天,玉夫人染上风寒,病情拖拖拉拉,总不见好。一个雪夜,高烧昏沉的玉夫人紧紧攥着女儿的手,气息微弱:“玉子,我的玉子……要好好的……阿咲会陪着你……”她的手最终滑落,眼睛却未能完全闭上,望着女儿脸上那片深紫,残留着无尽的悲苦与歉然。
母亲的死,抽走了玉子与这冰冷世间最后一丝有温度的连结。院落更静了,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,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呜咽。父亲的漠然已成定局,仆役的敷衍变本加厉。她像一抹不洁的幽魂,在自己的家中游荡。她与阿咲的对话越来越多,越来越长,有时是低语,有时是激动的倾诉,有时是长久的沉默对望。她开始觉得,阿咲那红线绣成的笑容,似乎有了深意,那漆黑的纽扣眼睛,在暗处仿佛会随着烛火微微转动。
十三岁初夏的傍晚,她无意中听到两个年轻侍女在廊下窃窃私语,声音清晰传入她藏身的树后。
“听说大人准备把西边那个院子彻底封起来呢。”
“早该封了!每次路过都觉得阴森森的,尤其是那个丑……咳,玉子小姐,抱着个怪笑的娃娃,眼神直勾勾的,吓死人了。”
“就是,还有她那个娃娃,笑得人心里发毛。我上次晚上路过,好像听见里面有说话声,细细的,像在哭又像在笑,可里面不就只有她一个人吗?”
“别说了!快走快走!”
脚步声远去。玉子紧紧抱住阿咲,指甲掐进了棉布身体。娃娃的红唇线蹭着她的脸颊,冰冷僵硬。她低头看阿咲,阿咲也“看”着她,永远在笑。那笑容此刻在她眼中,不再温暖,不再空洞,而是充满了嘲弄——嘲弄她的孤独,她的丑陋,她这无人需要、无人倾听的存在。
“连你……也在笑话我吗?”她喃喃道,第一次对阿咲生出一丝寒意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疯狂滋长。她开始觉得,阿咲的笑容有时在夜里会变得更弯,更红,像蘸了血。她甚至开始“听到”阿咲无声的话语,那话语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,用着她自己的声音,却说着她不敢深想的事:
“好寂寞啊,玉子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人来?”
“妈妈为什么丢下你?”
“你活着,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是幻听,还是娃娃真的在“说”?玉子分不清了。她试图把阿咲锁进柜子,可半夜总会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把它紧紧抱在怀里。她把它丢进庭院池塘,第二天清晨,它却湿漉漉地端坐在她枕边,红线绣的嘴巴被水泡得有些晕开,像一抹猩红的、诡异的哭痕。
恐惧和极致的厌弃,最终指向了自身。她厌恶这个让她母亲忧郁而终的世界,更厌恶这个被世界遗弃的自己。十五岁生日那天,没有祝福,没有仪式,只有一份冰冷的、从父亲主院传来的例行份例点心,被仆役放在院门口,仿佛施舍给流浪猫狗。
那天夜里,月色惨白。玉子换上母亲留下的一套最干净的旧衣,仔细梳好头发,用刘海尽可能遮住胎记。她抱起阿咲,端详了很久。娃娃一如既往地笑着。
“阿咲,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不是喜欢笑吗?你不是总说寂寞吗?”
她走到房梁下,那里已经系好了一条白色的腰带。她把阿咲端正地放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,让它“坐”好,面朝房门,仿佛一个观看者。
“你看,”她踩上垫脚的凳子,将脖子套入环中,目光落在阿咲的笑脸上,“以后,你就不会寂寞了。我也……不会了。”
她踢开了凳子。
玉子的尸体,是在将近一个月后才被发现的。封闭的院落无人敢进,直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弥漫开来,才引起仆役惊恐的汇报。当久保田信纲终于命人撞开那扇紧闭的房门时,所有看到屋内景象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,脊背发寒。
少女的尸身悬挂在梁下,在春末湿热的空气里已然变形不堪。而正对着房门的蒲团上,那个名叫阿咲的布娃娃,依旧端坐着,纽扣眼睛“望”着门口,鲜红的笑容在昏暗光线下,在死亡气息的萦绕中,显得无比刺眼、诡谲,甚至……满足。
玉夫人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不顾一切扑进去的人。她扑倒在女儿脚下,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,然后,她看到了那个娃娃。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瑟缩,随即又疯了一般爬过去,一把将阿咲死死搂在怀里,脸深深埋进那冰冷的、带着霉味和淡淡尸臭的棉布里,身体剧烈颤抖,却再流不出一滴泪。
自那之后,玉夫人的魂似乎就留在了那个房间。她不许任何人移动玉子的尸体(直到信纲强行命人安葬),也不许任何人碰阿咲。她日夜抱着那个笑容不变的娃娃,枯守在日渐腐朽、恶臭弥漫的房间里,喃喃自语,时而呼唤玉子,时而对着娃娃说话,仿佛那娃娃就是她的女儿。她的眼神迅速浑浊、涣散,最终在一个同样寂静的夜里,抱着阿咲,蜷缩在女儿悬梁的下方,悄无声息地断了气。死时,她的双臂仍紧紧箍着那个布娃娃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其嵌入骨血。
两代女主人以如此惨烈诡异的方式相继殒命,久保田府邸的“西院鬼屋”之名不胫而走。流言蜚语如同疫病般扩散。有夜间巡逻的武士信誓旦旦地说,经过西院荒废的墙外,听到里面传来少女幽怨的哼歌声,调子古怪,不成曲调。有胆大的仆役偷窥,声称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里,月光下,那个放在蒲团上的笑脸娃娃,其头颅在自行缓缓转动。更有人传言,玉夫人下葬后,她生前居住的偏院夜晚常有啜泣,还有少女纤细的声音在反复低语:
“妈妈……阿咲好冷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不看我……”
“笑啊……妈妈……为什么不笑……”
久保田信纲被这些流言和家族内部日益增长的恐慌弄得焦头烂额。战场上的杀伐果断,面对这无形无质的“污秽”与恐惧却束手无策。他将一切归咎于那个不祥的娃娃。请来的神官、法师做了几场法事,都说怨念与娃娃紧紧纠缠,简单净化或摧毁恐招致更大灾祸。最终,一位游方的老匠人提出一个折中方案:“既然声音与笑容引来不安,不如封其口,改其形,以祥瑞之貌镇之。”
信纲当即下令:以日本视为吉祥、能辟邪的猫为原型,改造这个不祥之物。他命令府上最好的雕工,用上好的桧木,依照娃娃的尺寸雕刻一个猫形的外壳,要将娃娃整个封入其中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“不准刻嘴!一丝缝隙也不准有!”他要彻底封住那可能传出“声音”的源头,也要抹去那令人噩梦连连的诡异笑容。
雕工战战兢兢地完成了任务。木头猫壳圆润光滑,有着乖巧的坐姿,耳朵处留下系绳带的孔洞,脸庞光滑如卵,只有一双用清漆点了睛的猫眼,再无口鼻。那个红线笑脸的布娃娃阿咲,被严密地塞进了这个无口的猫形木壳内,再用蜡密封。完成的那一刻,匠人似乎听到木壳内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如同叹息的“嗤”声,又或许只是错觉。封好的木猫被供奉在藩国神社一角,接受香火,以期镇压。
或许是镇压起了效,或许只是时间冲淡了记忆,西院的怪谈渐渐少了。然而,久保田家的运势却 inexplicably 急转直下。数年后,在惨烈的诸侯混战中,玲鹿藩被攻破,久保田一族尽数屠戮,府邸焚毁。那尊被视为不祥又不得不供奉的无口木猫,在混乱中被人从神社掠走,因其造型奇特可爱(不知情者看来),几经辗转,流入市井,又被西洋商船当作“东洋奇趣工艺品”带往海外。
明治年间,这尊流传已久、漆面斑驳却更显古朴的木猫,出现在横滨一家古董店角落。一位来自英国的玩具商人被其简洁独特的造型吸引,买下了它。他不懂日本的传说,只看到一种商机。他借鉴这无口猫的造型,设计了一只白色、无嘴、头侧系着蝴蝶结的小猫形象,并为其取名“Hello Kitty”,意为“你好,小猫”。他希望通过这个没有嘴巴的形象,让世界各地的孩子都能将自己的情绪投射其上,赋予它任何表情。
1974年,三丽鸥公司正式推出Hello Kitty。这只没有嘴巴的小猫,以其“空白”带来的无限想象空间,迅速风靡全球,成为纯真、可爱与友谊的象征。无数女孩收集它的周边,在它光滑的脸上看到快乐、害羞或任何她们希望的情绪。
没有人知道,在那永恒沉默的、光滑的塑料或绒布面孔之下,是否真的封存着一个少女绝望的孤独,一个母亲破碎的悲恸,一段被刻意抹去、被强行噤声的黑暗往事。Hello Kitty笑着——不,它没有笑,它只是在那里,用它那双巨大的、空洞的眼睛,“注视”着这个赋予它万千宠爱的世界,永远沉默。
本故事为纯原创民间故事,寓教于乐,旨在丰富读者业余文化生活,所有情节根据民间口述整理而成。纯文学作品,借古喻今、明道讲理,勿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!抄袭、侵权必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