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和侯府嫡子是竹马,从小定了娃娃亲,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

发布时间:2026-06-06 18:35  浏览量:5

嫡姐和侯府嫡子是青梅竹马,从小就定了娃娃亲。

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。

出嫁当天,

侯府主母却嫌弃嫡姐病弱不孕,指着我冷声开口:

“除非让她也嫁进来。”

“否则,这个婚今天是结不成的。”

前世,就因为这一句话,

我被迫换上粉衣,

以妾室的身份,和嫡姐一同嫁给了沈怀瑾。

可他不仅从未踏足过我的院落半分,

更是为了治愈嫡姐的顽疾,跋山涉水遍寻天下名医。

此后十年,

嫡姐与他儿女绕膝,尽享荣华安稳。

而我却独居小院,潦草终老。

再睁眼,我重生回到嫡姐出嫁当天。

我毫不犹豫磕了一个头。

“嫡姐的病,我能治。”

——

1

嫡姐晏长清出嫁当天,

侯府主母端坐在主位上,上下打量了她两眼,转而看着我说:

“晏知杳,长清身子弱,极难生养。”

“你是她亲妹妹,今日便同她一并抬进侯府,以妾室之身代她绵延子嗣。”

“不是我这个做婆母的刻薄。”

“实在是长清这副病秧子模样,别说生养,怕是连站一会儿都费劲。”

“我们侯府三代单传,总不能断送在她手里。”

她说着,又瞥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晏长清,轻哼一声:

“怀瑾心善,不愿退婚,可我不能不为侯府的香火打算。”

“你是她亲妹妹,替姐姐尽这份本分,也是应当的。”

这番话不轻不重,却像一把钝刀,生生劈碎了满堂的喜乐。

上一秒还在道贺的宾客瞬间安静,

所有人都错愕地看向我。

穿着大红喜服的晏长清更是面色苍白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
仿佛这道提议,是我自己求来的一样。

沈怀瑾身着暗红色吉服,闻言脸色一沉,当即冷声拒绝:

“母亲,这不行。儿子从未想过纳她为妾,也不愿。”

沈母斜睨他一眼:

“不愿?那你倒是给我一个能抱上孙子的法子。”

“长清这身子骨,三年五载都不一定能怀上,万一怀不上呢?”

沈怀瑾薄唇紧抿,

看了晏长清一眼,又看了看我,眼底闪过一丝烦躁:

“那也不能随便拉个人就塞进府里。她一个庶女……”

“庶女怎么了?”

沈母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

“能生养就行。你放心,就让她做个挂名妾室,你不想理她,谁还能逼你不成?”

沈怀瑾不再说话,但脸上的抗拒显而易见。

我没有理会这对母子的争执,直直开口:

“我不嫁。”

“放肆!”

父亲终于缓过劲来,怒拍桌案,

“婚姻大事岂容你做主?沈夫人抬举你,还不快谢恩!”

沈母也看向我,似笑非笑:

“你一个庶女,能进侯府做妾,已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
“若不是长清身子不争气,这个位置还轮不到你。”

我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:

“若是嫡姐的寒疾能彻底根治,能像正常女子一般生儿育女呢?”

全场哗然。

谁都知道,

尚书府二小姐晏知杳素来温顺怯懦,

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

连最普通的草药都认不全,怎么敢在这种场合口出狂言?

晏长清咳得更剧烈了:

“二妹妹,我知道你怨我,可你怎能拿姐姐的绝症开玩笑……”

沈母脸色一沉,厉声道:

“满城名医都对长清的寒疾束手无策,

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后宅丫头,难道有通天的本事不成?”

沈怀瑾也嗤笑一声:

“胡闹。你连药都没抓过,拿什么治?”

看着他们笃定的神情,

我的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回想起了前世。

前世,我被强逼着做了他的妾后,就被扔在侯府最偏僻的院子里。

后来晏长清病情危及性命,

是沈怀瑾跋山涉水,终于寻来了一位隐世神医。

晏长清娇贵,喝不下极苦的猛药,受不住霸道的针灸之痛。

沈怀瑾便逼着我日夜守在药炉旁,替她抓药、试药,甚至在我身上试针。

那两年,我闻尽了百草,也吃尽了苦楚。

神医曾数次惊叹我天赋卓绝,连最为复杂的毒理都能一嗅即透。

虽然我重生了,

可那套能拔除寒疾的针法与药方,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。

想到这,我迎着满堂质问的目光,字字坚定:

“给我三个月!”

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三个月内,我若治不好嫡姐的寒疾,心甘情愿以妾室之身嫁入靖安侯府,绝无半句怨言!”

“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!”

周遭一片死寂,连晏长清的咳嗽声都惊得顿住了。

沈母愣了一瞬,随即冷笑:

“好大的口气。行,本夫人就给你三个月。”

“三个月后,若是治不好,你便是跪着,也得给我乖乖进侯府的门。”

一场大婚因这约定被迫延后,迎亲队伍暂且退去。

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。

沈怀瑾翻身上马,心里更是盘算着:

三个月后长清的病自然是治不好的,

到时候母亲也死了这条心,不必硬塞一个他不喜欢的庶女进府。

可就在他勒转马头准备离开的那一瞬,

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那时我已转身向后院走去,裙摆划过门槛,步伐从容。

沈怀瑾的心头毫无预兆地咯噔了一下,一股说不清的落空感攥紧了心脏。

最后,

他烦躁地策马而去,却一整夜都没能合眼。

2

尚书府的红绸连夜被扯下。

我将自己关在药房里,三天三夜未合眼,

终于熬出了第一剂拔除寒毒的汤药。

端着那碗药推开晏长清的房门时,

她正倚在拔步床上,拿丝帕掩着口鼻轻咳。

我走上前,刚将药碗递过去。

“哐当——”

晏长清猛地拂袖,药汁连同瓷片砸落一地,尽数溅在我的裙摆上。

“二妹妹好深的心机。”

“借着治病的名头拖延婚期,以为这样就能近水楼台,让怀瑾对你多看两眼?”

“你不过是个庶女,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
面对她的刁难,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我弯下腰,徒手将地上的碎瓷片一片片捡起,语气平静:

“嫡姐,这药费心血,你若不喝,受苦的是你自己。”

接着,我又转身打开随身带来的医箱,捻起一根长长的银针:

“我立下约定治你,只是为了不入侯门做妾,自救罢了。至于沈怀瑾——”

我顿了顿,直视着她的眼睛:

“在你眼里他是块宝,在我眼里,他连一株烂在泥里的败酱草都不如。”
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
我转过头,才发现沈怀瑾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。

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锦袍,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我,显然将我刚才那番话听了个真切。

我权当没看见他,

径直走向备用的泥炉,重新倒出一碗温在炉上的备用药汤,端回床前,

我不由分说地按住晏长清的手腕,一针扎进她的虎口穴。

“喝了。”

我手下毫不留情,

晏长清疼得惊呼一声,竟下意识地张嘴,被我直接将苦涩的药汁灌了下去。

半个时辰后,我从晏长清房里退出来,走到院里清洗药罐。

阴影罩了下来,沈怀瑾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。

他盯着我被炉火熏得微红的脸颊,有些探究的说:

“你当真能治好她?”

我用力刷洗着药罐底部的残渣,只回了一个字:

“能。”

没有谄媚,没有惶恐,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
沈怀瑾沉默了。

过了很久,他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:
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打个雷你都要躲在长清身后,连直视本侯的胆子都没有。”

我动作一顿,终于抬起头看向他。

面前这张孤高自负的脸与前世重合,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涌。

“人总是会变的,小侯爷。命快保不住的时候,胆子自然就大了。”

说完,我端起洗净的药罐,径直越过他离开。

我没有回头,

自然也没看到沈怀瑾死死盯在我背影上的目光,复杂得可怕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几乎长在晏长清的房里。

施针、逼毒、换药。

前世那段生不如死的试药经历,让我对药理的把控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
成效是肉眼可见的。

仅仅三十天,晏长清不再咳血。

她一向苍白的脸色,

破天荒地泛起了红润,连指尖都透着温热。

太医院的院首抖着手,

宣布晏大小姐的寒疾已去大半,脏腑正在迅速复原,

尚书府上下喜极而泣。

晏长清拉着我的手,

眼神从最初的戒备,变成了感激。

她终于相信,我只是为了治她的病,毫无争抢之意。

她红着眼眶,亲手替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软着声音说:

“知杳……之前是姐姐错怪你了。”

危机解除,

沈家也欢喜雀跃,两家的婚事重回正轨。

唯独沈怀瑾的脸色,却没有半分笑容。

长清痊愈,他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个。

可不知从何时起,

他来尚书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目光却不再停留在晏长清身上。

我在院中熬药,他在回廊下站着;

我在给晏长清把脉,他坐在屏风后看着。

那双原本总是写着厌恶的眼睛,此刻却死死咬在我的身上,怎么拽都拽不开。

那股落空感反而日复一日地加剧,逼得他焦躁难安。

直到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。

我落下最后一针,彻底根除了晏长清体内的寒毒。

我如释重负地收拾好医箱,准备功成身退。

可刚踏出房门,
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
我愕然抬头,正对上沈怀瑾那双泛着偏执的眼睛。

“治好了又怎样?”

他死死盯着我,声音沙哑,

“晏知杳,你以为治好了她,你就能从本侯的手心里逃出去?”

3

“小侯爷,男女有别,请自重。”

我用力甩开他,后退三步,

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

“大姐姐如今康健,你该准备的是八抬大轿,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拉扯。”

沈怀瑾沉默一瞬,

最后他冷笑一声,丢下一句“你且等着”,便拂袖而去。

我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
第二天一早,

尚书府的正门被敲开,

靖安侯府送来了整整六十四抬聘礼,以及两套嫁衣。

我并没有在意,

只觉得是沈怀瑾爱惜嫡姐。

可当我正坐在院子里整理晒干的药材时,

晏长清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。

她面色通红,冲到我面前,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“啪!”

我的脸被扇得歪向一边,火辣辣地疼。

嘴里弥漫开一丝腥甜,

我抬起头,对上的是晏长清那双写满了嫉恨的眼睛。

“晏知杳,你这个贱人!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对他没心思,结果呢?”

她尖叫着,将手里的一张烫金婚书甩在我的脸上,

“平妻!沈怀瑾竟然为了你,去求了他母亲,还去求了宫里的恩典。”

“他要让你以平妻之身,同我一日入府!”